我们一家人
黄宇祥

据说全球怀上三胞胎的概率是70万分之一,据说全球中一百
万以上的彩票的概率是10万分之一,据说从100楼摔下来生还的概
率为20万分之一。我没有中彩票,也没有从一百楼上摔下来,但我
有两个和我一样大的弟弟。

出生那天,据说我们医院围满了人,不论男女老少都在议论纷
纷,连那牙牙学语的孩子都围到了病房门口。病床上的母亲看着三
个手掌般大的“小东西”,满眼都是欣慰。是啊,她承担了比其他母
亲三倍多的痛苦,但与此同时也收获了三倍的惊喜。
小时候我和弟弟们都长得一模一样,一般人很难分辨出谁是谁
,只有妈妈一眼能认出。妈妈为了避免保姆混淆我们三个而导致其
中一个饿肚子,另一个连续喂了两次,就想出了一个小妙计。她在
我们的手腕上各绑上了不同颜色的丝带,这样一来就不会认错了。
长大了,才发现生活中的那些小细节才最能体现父母对我们的爱。
他们生怕有一个孩子少吃了一顿,少洗了一次澡,少得到了他们的
关爱。
再长大一点时,我们也踏入了学校。还记得开学第一天和父母
离别时的悲伤与不舍。父母说开学那天我没有哭,反而拉着两个弟
弟一起去班上报道。虽然还刚刚长到父亲腿一般高,但父母说我已
经有老大的担当了。但我有老大的担当,却没有老大的权利。可能
是因为我只比两个弟弟大5分钟吧,他们完全不听我的指令。“丫丫
(老二),把球给我”, “三三(老三),这个给我玩一下好不好?”

,都被他们当作耳边风。都说长兄为父,在我们家我只能与我的两
个弟弟平起平坐。

在学校里我总是有烦恼,就是同学和老师经常把我和老二认错
。经常有人跑过来跟我说:“昨天你说的要给我糖果的”, 这时我就
一头雾水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什么时候答应要给他糖果的。结果
那个同学就会顽皮地问:“哦,你是老大还是老二啊?”, 我也每次
尽量保持耐心地回答道:“老大”。但父母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有把
我和弟弟们认错过,我想把自己的过失推给弟弟的诡计从未得逞过
。不知是小时候的丝带,还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陪伴所留下来的
记忆,总之,岁月的冲刷让已经把我们的模样印在他们的脑海里了
,可能只有最爱你的人才能认出那最细微的区别吧。
一天中最重要的时间是早餐,中餐及晚餐。我们家有一个摇铃
,每次一听到铃声我们就会放下手头上的一切飞奔下楼。但父亲总
是最慢下来的一个,我们总是要等父亲动筷才能吃饭。在父亲下来
之前,我们只能咽着口水全神贯注地“欣赏”美味的菜肴。父亲动筷
后,饭桌上就变成了战场。每当我夹菜时,对面的老三和旁边的老
二都会以“敌意”的眼光瞪着我,生怕我抢光了他们正准备下手的菜
。而我们家在三个男孩的狼吞虎咽中几乎从来没有剩菜,正所谓人

多饭菜香。每顿饭在我的记忆里都是美好的,当吃饱后拍拍肚子就
特别有满足感。
我很爱回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。我还记得小时候父母教我玩乐
高,拿筷子,擦鼻涕,系鞋带;还记得父亲小时候把我们高高抛向
空中又从容地接住我们;还记得父亲与我们打羽毛球时将我们耍的
团团转。父母曾经显得那么高大伟岸,伴随着我们的长大,他们也
开始变老了。不知从何时起,父亲再也不能在羽毛球上将我耍的团
团转了,母亲也不再穿高跟鞋了,父母开始在我们的世界里慢慢变
老。心中唯有希望当我们长大以后,能以三倍的爱来回报我们最亲
爱的父母。

姓名:黄宇祥
年龄:15
省份:安大略省
城市:多伦多
学校:Upper Canada College
年级:9
邮箱: marshall.wong@ucc.on.ca
我之前在中国一所双语国际学校学习了8年中文
指导老师:Jane Li (李静明), 联系方式:4164881125×33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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